初到非洲的生活
——已赴任志愿者教师赵鹏
公元2009年9月5日星期六,我的非洲支教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。这个“非洲十日”复制于本人博客:
内罗毕时间4点20分左右,Emirates的庞大客机就要降落在内罗毕机场。我胃中的食物也随着机体的起起落落上下翻滚,几乎呕吐。为了分散精力,坐在中间位置的我努力往外看。下面一片寂寥,白灿灿的大地平摊在眼前。鲜有高楼,甚至其他建筑也不是很多。少云,阳光充足。因此长时间的凝望让我眼睛感到不适。闭上眼睛,试图在脑海中挤出一些感慨,以供日后(比如现在)记叙与抒发,但奇怪的是,我竟然任何感慨都没有,只是想:哦,这就是非洲。我到了。


北京到迪拜、再从迪拜到内罗毕,我手里一直攥着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。“37岁的我坐在波音747客机上。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雨云,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。十一月砭人肌肤的冷雨,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,使得身披雨衣的地勤工、候机楼上呆然垂向地面的旗,以及BMW广告板等一切的一切,看上去竟同佛兰德派抑郁画的背景一般段。罢了罢了,又是德国,我想。飞机刚一着陆,禁烟显示牌倏然消失,天花板扩音器中低声流出背景音乐,那是一个管弦乐队自鸣得意演奏的甲壳虫乐队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那旋律一如往日地使我难以自已。不,比往日还要强烈地摇撼着我的身心。”
我无数次翻阅起这本书、无数次读到上面的话语——大学宿舍、天津的家中、曼谷、董里。董里, 06年我在泰国做志愿者工作生活的地方。这个号称“安达曼海上明珠”的泰南省份承载了我太多情感。激动紧张、快乐忧伤、想念期望……等等等等。如果乘船,从董里往西航行就是印度洋了;而我刻下的所在,肯尼亚,就在印度洋的另一端。三年时间,从大洋的一边来到另一边,这仅仅是巧合吗?我不是所谓的“唯物主义者”。我深信:冥冥中早有定数。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安排的,只是在不同的轨道运行。
9月5日-9月14我的“内罗毕十日”。
9月5日晚,撒院长和夫人带我到一家名为life style的饭店,给我接风。有如胶水一样粘稠的芒果汁、铺着蘑菇酱的牛排饭、肯尼亚当地的啤酒构成了我的晚宴。吃得很饱。除了对家人的思念之苦外,这一晚可以堪称完美的一夜。
9月6日中午,我院接受新华社赵记者采访。当日新华社网站便登出新闻:
《结合学生发展 内罗毕大学孔子学院让汉语热长存》
9月7日,第一次做午饭。第一次经历停电。躺在黑屋子里想国内的人和事……院长举着蜡烛上楼,给我带来亮光。那一刻想哭。

9月8日,中午和院长去孔子学院督促装修。14点多回来,自己做午饭。
9月9日,晚上第一次给学生上课。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和学号。正式的课程从下次开始。19点下课,马不停蹄,和刘老师驾车去接应院长,卸舞龙舞狮等设备的货。我们和三两个学生搬运所有货物到三楼。忙到21点多,饿着肚子回家。院长“抠门”到甚至连个工作餐都不请我们。

9月10日,第一次经历停水;去巴克莱银行开账户。管理费很贵。一个月7美元。每存取一笔钱收0.5美元。
9月11日,美国“9·11”纪念日。而于我却是一种解脱。我买了蚊香,可以睡安稳觉了。停水依旧。
9月12日,人畜饮水困难。去我公寓的下坡打水。拎着桶,一趟一趟的往返。傍晚在附近跑步。好久没运动了,跑起来有些吃力。


9月13日,机场欢送学生赴中国(天津师范大学)留学。我写的“通稿”被新华社采用。



9月14日,卫生间“部分来水”——马桶和淋浴喷头有水;洗脸盆没水。像过去人民公社的抢收一样,赶紧洗衣服。
9月19日,星期六。在经历了一个“新的”2小时停电后,坐在桌前写这篇文字。
